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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鬼子 之lili


二老板从蒙古回来了。 老头儿,大半辈子东跑西颠,说起哪儿,他都待过… 八几年开始跑中国,九十年代到丽江,大研古城一住三年,说半拉子似通非通的中文。 说起来,工作这一年,最幸运的是遇着老头儿。 老头儿说:“什么项目?没有项目,It’s a game! Tell me what you wanna play with?” 大伙儿就七嘴八舌,你想做这个,他认为要弄那个,都记下来,再一起商量哪些可行,什么先后,怎么分工。 干一会儿,老头儿说:“ 走,喝咖啡/吃饭去!” 几个人于是嘻嘻哈哈,吃吃喝喝说说,把谁谁该做什么一条一条列清楚,记下,往后各司其职,照办就成了… 老头儿说:“去,该回家的回家,该休假的休假,别总在办公室闷着,待久了这里就没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了。” 跟老头儿一起工作,真跟玩儿一样,整天说说笑笑,异常轻松愉快。 遗憾的是,老头儿不是全职——人家请他,他不干:“哎呀,我老婆在蒙古当官,我们家挣钱的事情归她管,我得陪着她!” 好说歹说,老头儿答应一个月过来一次,带俺们几天,据说这是看俺们的面子,因为跟俺们在一块他觉得也很好玩儿。 今儿中午跟老头儿一块出去办事儿——吃饭,要了壶茉莉花茶,随即扯到近日最热闹的茉莉花(敏感词汇)。 老头儿发表意见:“瞎折腾什么,应该把这帮人都送去蒙古,让他们看看什么是demo-!” 又说:“哎呀中国,世界上少数几个女人可以在晚上放心单独出门的国家,我老婆在北京12点不回家我也不急,蒙古可不行,天黑之后绝对不允许她单独出去,法兰克福也不成…” 俺说您可实在太高看了中国。 老头儿白俺一眼,道:“我从80年代开始看中国,一直看到现在,我看到的比你多。” 好吧,不争了,谁让他是老头儿呢。 吃完了饭,去个算得上奢侈的场所办事儿,期间俺离开一会儿,老头儿一个人在大堂里站着。 话说老头儿头发虽然全白,却是个中长垂肩的发型,身材修长身板儿挺直,灰风衣搭条红围巾,站在那儿老帅老帅的十分惹眼。 到俺回来,老头儿做神秘状,说有个秘密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 俺催他要说快说不说算了。 老头儿笑:“我得补充一下刚才的说法…” 别卖官司了,快说吧,什么说法? “就是中国 ,女人晚上可以安心地单独出门的国家 …” 怎么了? “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安心地单独出门的国家 !”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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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鬼子 之盛装


鬼子讲究,一年一度搞个年初派对,请得是各方领导,去得叫会所什么什么号… 二鬼子被叮嘱:场合肃穆,务必正装!批示——要漂亮。 要漂亮哇…要漂亮。。。 五官自是没啥么潜力,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,只好想办法盛装——身材还得遮挡。 下了班去商场,大冬天,试条裙子也不易,一而再,再而衰,第三条拿在手里比来比去,索性放弃。 也许衣柜还有发掘余地? 裙子只有一条,单鞋不高跟,靴子太庞克,没一件能搭配的外套…把moon留下的丝巾围巾摊了满床。 suger说:“娘唉,不就吃顿饭,瞧瞧这折腾!” 可不是么,去他的要漂亮,还是衬衫长裤方便。 早知道就不去商场,逛了也是白逛。 suger安慰:“谁说白逛,第一没合适衣服,第二没找着药店,第三成功阻止我吃冰激凌。” 对了,这就是moon和suger的区别,阻止吃冰激凌这件事,在moon身上,俺从来都没有成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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