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杂记

悼iPhone书


清晨,半梦之中,想看看时间,摸到枕边的iphone,压home键,屏幕漆黑一片。 再压home键,仍然漆黑一片,按开关,还是漆黑一片。 没电了? 算了,先不管它。 … 接电源,屏幕没有反应。 接电脑,iTunes倒是可以识别,屏幕依然没有应。 放狗去搜,类似的故障报告有不少。 解决建议,一是home+power同时按住10秒,硬关机;二是刷机;三是维修。 试一下home+power,居然有效,重新开机之后,iphone恢复正常。 之后,就是反反复复的黑屏,直到home+power之后,依然黑屏。 … 托着黑屏的iphone,心中不是没有不舍。 确切说,还是有些伤心。 毕竟是老弟送的礼物,自己又用了一年半多。 里头的通讯录,从零开始,到现在,攒了联系人一百来个。 此外,还有尚未通关的游戏两三个,翻到一半的闲书四五本,几十首听不厌的歌儿。 按照iTunes的统计,7.08G的内存,用掉1.65G,这样的使用率,纯粹的小儿科。 太半时间只被当个(听不见的、没电的、忘记带的)普通电话来用—— 枉费一身好武艺,俺手里这只iPhone,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慨叹遇人不淑? 不论如何,某一日清晨开始,它决定黑屏。 … 修是不修? … 周围一打听,才发现最近有好几个包子的iPhone都出了状况,都是用了两年多不到三年。 于是开始抱怨:原来iPhone的平均寿命超不过三年! “三年?”同事们诧异:“iPhone 5下个月就上市!谁会把一只iPhone用得超过三年?!” … 是这样的吗? 原来几乎没有人期待iPhone会是一种经久耐用的产品,原来很少有人拿着只iPhone三年不换。 iPhone自己也没这个打算吧,从iPhone 3 到iPhone 4 到iPhone 5,更新越来越快。 最好大家都盯着最新的产品,并且迅速地将手中的旧货淘汰——这是做生意。 … 可俺喜欢那种皮实的,经久耐用的东西,就像老Miele,一台洗衣机,包管用上一辈子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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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猫


熊科,肉食动物。 这样的分类,实在是由熊猫的内脏器官构造决定的。 作为肉食哺乳动物,熊猫的小肠短而大肠平滑。 这样的设计原本是为了加速消化,便于在残余的肉类食物腐败之前将之排出体外。 改吃竹子之后,为了摄取足够的营养,熊猫的食量大增,成年熊猫每天需要18-20个小时的时间觅食、取食。大量的取食与肉食动物的消化系统结合的后果就是,熊猫,实际上,基本上是,那个,嗯…一路走,一路吃,一路臭臭的!熊猫其实也不难找,基本上,顺着臭臭的遗迹往前追踪便是。俺们那天在山上,走一阵之后,就看到了熊猫留下的臭臭,很新鲜的,就是不过几个钟头之前的: 完整的熊猫粪便大约10公分左右长,俺的手放在那儿,其意图是标识它的尺寸。大伙儿看了照片儿之后说这个不行,谁知道这只手的实际大小啊?于是又改用打火机做参照,重新拍照标记。新鲜的大熊猫粪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价值,就是其上的粘膜组织带有粪便主人的DNA信息。通过这个DNA的鉴定,就可以知道这是哪只熊猫刚刚从此经过。王朗的范围之内,经过DNA鉴定的有30多只熊猫个体,这个数儿可以称得上是确凿无疑。除了DNA鉴定,王朗还在熊猫的频繁活动区域安置了红外照相机: 这几张都是上面这台相机记录的熊猫照片,从二月份到五月份,有不少熊猫从此地经过,有时候一次还不止一只。大家抢着用各自的数码相机翻拍红外线相机里的照片,以下是俺认为翻拍的比较不错的(单击照片有大图): 也许是心理原因,后来又去成都的熊猫基地,看到豢养的熊猫…总觉着比野外的熊猫缺几份灵性: 关于熊猫,暂时就说到这里。顺路感慨一下,qianfei最爱说:“颜是王道!”意思是,凡事外表最重要。如今越来越觉得是真理。就像熊猫,不知怎么,一下子就对了绝大多数人类的胃口,又机缘巧合成了新中国的和平使者…于是重金保护,至今风光无两。俺们去找熊猫的山谷叫做“豹子沟”,想必是各类豹子经常出没的地方。熊猫,此地还有三十多只,可是豹,最后一次有人目击,是在2002年。好几台台红外相机,除了熊猫,其他动物的照片也拍了不少,却从未拍到过任何一种豹。潜在原因有二:其一,这些相机以熊猫为目标进行安置,熊猫的活动范围可能与豹并不重合。其二,也是大家不愿接受的可能——此地已经没有豹了。话说,豹也是很美很美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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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更


自从发现wordpress绝地复生,心中一直念念。 wordpress好处多多不必细说,总之荒了可惜。 昨日既然已经请了winlive writer出山,今天索性揪着wordpress重返江湖。 折腾两个多钟头,终于把过去几个月来blogbus上的新文章转到wordpress。 又是xml,又是php的,麻烦归麻烦,却好像找回点儿当初写code的激情,麻烦得不亦乐乎。 久不动用的技艺,偶尔得晒晒,不然该贬值了。 转得不算特成功… 一是两地时间格式不匹配,文章排序稍乱,还得手调; 二是blogbus上的评论丢失,又没能转到wordpress上去。 好歹blogbus和wordpress上的两个“不懂装懂”算是同步了。 借winlive writer的光,即日起,两个blog同时开更。 国外的同学访问wordpress上的“不懂装懂 ”更快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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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!


Welcome to WordPress.com. This is your first post. Edit or delete it and start blogging! ——于是,全新的开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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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生


俺在产房外站了一下午。十几个准爸爸加上准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姨妈…几十口子人把个两三米宽的走道围得水泄不通。大伙都紧盯着一扇门,忽开忽合,心也就跟着一起一落。医生出来了进去了,护士出来了进去了,清洁的出来了进去了,连电工都进去了又出来了…老哥靠在墙边,对着手机看电子书,唐德刚唐老儿的《新中国三十年》。可巧,俺刚瞧罢《袁氏当国》。俩人聊一阵,时光呼一下,倒退九十余年。…俺爷爷给俺们讲历史,总是这样开头:“1911年,孙中山领导辛亥革命…”几乎每逢说到此处,都要被俺奶奶这样打断:“你没赶上!”爷爷就顿一顿,摆摆手,示意奶奶不要打岔:“到了1919年,五四运动,那一年,中国历史上最关键的一年…”奶奶什么时候轻易顺从过爷爷的指令?于是:“啊,对,那一年,你妈妈把你给生了出来。”这样的说话,小时候一遍一遍重演, 俺由此知道1911年辛亥革命,1919年五四运动,以及,爷爷生于1919年。严格说起来,五四运动爷爷也没赶上,他出生的时候已经是那年腊月,要跑的都跑了,该放的也放了,只是青岛还不回来。很多年以后,俺才明白为什么爷爷要一遍又一遍地跟俺们讲他出生的那一年,强调那一年那场运动的重要——因为这就是爷爷对于自己的初生所仅有的全部信息。荒乱的年代,一家人四处避祸求生,病的病散的散,没见过父亲,十几岁又没了母亲,关于自己的来龙去脉,爷爷其实说不清。…说来辛酸,还是不提《袁氏当国》的前前后后了罢。来讲讲《新中国三十年》。…奶奶最喜欢讲的故事,是解放军进天津。那天是爷爷生日,奶奶大着肚子在厨房煮面条儿,长生面。刚揭开锅盖要捞面条儿的时候,就听见嗖~一声过去,窗子破了,窗台上的粉盒儿应声弹起,噗得一下,撒的满屋子都是香粉。奶奶想:坏了,我这锅面条要吃不了了,怪可惜了的…街坊们已经喊起来了,快进防空洞。奶奶端起自己的面条儿锅就往防空洞里跑,顺着人流一直跑一直跑,直到进了防空洞,还端着那锅扑了香粉的面条儿。爷爷上班还没回来,奶奶担心得不得了,又盼他赶紧回来,又怕他着急往家赶。也不知过多久,外头似乎消停一些,又急又怕之间,爷爷也到了防空洞。见到爷爷,奶奶又想起那锅面条儿。面肯定早要不得了,奶奶伤心得不行,想不明白自个儿连家都不要了,端一锅吃不了的烂面条跑了大老远干啥?爷爷就赶紧安慰,面条不面条的不打紧,奶奶和肚里的孩子都平安最重要。后来保甲长来征夫,要求每家每户出一个壮劳力去给国军帮忙守城门,有钱的可以掏钱,两块大洋就不用出人,没钱的出力。爷爷跟着去守城门了。城门打得热闹,城里头倒不飞炮弹了,大伙儿都惦着自个儿的家当,纷纷离开防空洞,奶奶又端着那面条锅回了家。奶奶说:“这一宿,怕啊!”天快亮的时候,爷爷回来了,装死人偷着爬回来的。再然后,就听见外头又打炮,不对,是放鞭炮,保甲长挨家招呼:“解放喽,迎接解放军喽~~”(保甲长是那个征夫的保甲长吗?)是啊,就这一个保甲长。奶奶爱用这句话给整个故事结尾:“那时候的解放军,真好!又有礼貌,又规矩,真是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,喝口水还说‘谢谢’!”对了,奶奶端着面条锅跑进防空洞的时候怀着的那个孩子,自然就是俺爹。…《新中国30年》之后的三十年,是俺们都熟悉的三十年。紧接着,产房的门开了,大夫喊:“**,儿子!”俺哥说:“哎呦,儿子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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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


俺们请了三个保护区一共二十来位一线人员参加俺们组织的培训,老师是德国的同仁。熟悉德式Seminar的同学们应该知道这种以学生为主角,教授在一旁辅助的讲座形式,其成败关键在于学生的参与程度。为了提高大伙的积极性,俺们请大伙儿先一起做游戏,带点儿竞争,带点儿玩笑,带点儿启发性。游戏真是好东西,大伙儿一下子就玩儿high了,对着几个老外也不别扭了,领导面前也不敛着了,兴奋之余,发表个人意见格外踊跃。问到大伙儿对游戏的看法,请大家任意提出游戏成败的影响因素的时候,第一个被多数人齐声提名的要素是——“快乐!”继续推导下去,当一件事做起来能让人感觉到“快乐”,那么这件事的进展就会顺利很多。很幸运,这一回俺们成功的把“快乐”延续了一整天,大家都发现分析保护区的“保护目标”以及它们的种种脆弱性原来可以是这样好玩儿。这话题很学术、很严肃,但也同时很现实、很有趣。学生们学得有趣,老师们也很享受这种成就,所以一天的分组讨论之后,每个小组都建立起强烈的认同,真正成了一个小组。俺们同事们配合默契,互补长短,一切顺利。这样的工作,做起来非常非常非常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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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区


井冈山,明天出发,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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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莱堡拾遗记(开始施工)


待了许多年,天天路过或者经常逛,却从来没想到留张照片的地方们:马丁门:Konviktstraße:Schoferstraße:Niemensstraße上的Dönner店: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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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道口


今儿跟师傅在老大那儿混了大半天,晚上又一起去五道口。俺们读书那阵儿,五道口是个极背角的偏远地区。清早下火车,打个面的回学校,司机说:“哪儿?清华东路?五道口北边儿?不去!忒背!”从俺们学校去五道口,两条路,一条是穿语言学院往南的弯路,一条是经语言学院西门的土路。土路到头就有商场,号称“五道口商场”,名字听着气派,实际不过一层,横竖几排柜台,十几分钟就能逛完。可是五道口很好玩儿,商场东边有条胡同,胡同两边儿全是小店。租书的武侠言情,卖/租漫画的《幽游白书》《银英》…后来是《灌高》,打口带能找到麦姐的《Erotica》,还有各式各样礼品店…再往里走是个大贸易市场,零食小吃衣服鞋袜箱包以及五金杂货样样俱全,一切生活所需都可以在那儿搞定。五道口,穷学生的天堂,提供精神物质双重食粮。北京向北扩张,五道口开始起变化,最先被拆的就是“五道口商场”,呼啦啦起了几橦高楼,商品房,叫华清嘉园。听说卖到5千一平,大伙儿咂舌:5千?!就五道口儿这破地方?…今天在路边儿看见售房广告,大牌子上写着:华清嘉园41平米200万。单价直奔5万——二手房。守着语言学院,邻着清华北大,各种肤色人等混杂,再加上新盖的商场,霓虹闪耀,乍一瞧,倒跟国贸也似。过一阵儿,地铁站周围,夜市出来了。开汽车的,推三轮儿的,拉着货物,有卖衣服裤子的,卖靠垫书包的,卖杯碗瓷器的,卖旧书新书的,卖零嘴儿吃食的…算起来,这夜市的所在,端端正是过去五道口商场东边儿那条老胡同儿的旧址——也许这就是所谓“地气”?!有了这夜市,五道口就还是十几年前那个城乡结合部,土劲儿扎在骨子里,再装也装不成国贸。喧嚣的车马人流声中,忽然听到远处的扩音喇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行人车辆请注意,火车就要开过来啦,请在栏杆外等候,不要抢行,不要翻栏杆。”五道口当然有火车道,并且时常过火车,不然怎么叫“道口”呢?当年新生入学,第一件事儿就是军训,日近黄昏,大伙儿满身土汗立在操场上练军姿,除了教官们零落的口令,四周一派寂静。忽然听到远处的扩音喇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划破金红的天际:“行人车辆请注意,火车就要开过来啦,请在栏杆外等候,不要抢行,不要翻栏杆。” ps:无意间发现erotic这个词google.hk跟bing都搜不到。据说因为“您所在的国家或地区要求使用严格的安全搜索设置。”但是baidu给了4,280,000条——难道baidu反而不在那个要求使用严格安全搜索的国家或地区?所以说,有竞争终归是好些,不同的搜索可以成为各自的试金石。什么东西,若是三条狗都搜不到,大概就是国家或地区的要求。有些词,比如erotic,或者“胡萝卜”,有一两条狗搜索不出,太半是他们自宫来的,跟国家或地区没多大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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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傅


是316老二的诨号。因为无论挂窗帘栓衣绳接电线,或者针头线脑电子器件,有问题,找老二,交她手里,摆弄俩下,准好。老三说:“哎呀老二,你可真是百事灵的修理师傅,没有你弄不好的东西!”于是316一致改口,尊称老二为“师傅”。老二最怕听人粘糊糊地唤她一声“师~傅~”,语韵愈是婉转迂回,任务愈是头疼艰巨。可是,大学四年,师傅从未叫人失望。因为师傅有双无比灵巧的手。课间无聊时画的工笔人物,被俺撺捣着送去参加学校绘画比赛,轻而易举拿个二等奖——她全部绘画技能来自小学美术课。衣服破了,她给补出一朵花儿,淘汰的书包,她拆拆剪剪,再用其它碎布拼拼凑凑,做成个布艺娃娃。有一个穿大衣的,一头奔放的金发,穿中长大衣,搭翻领套头衫,师傅还给他织了一双蓝色的鞋子,配在一起相当时尚。俺惦记了很久,师傅一直不舍得送人,直到毕业的时候,师傅把他交到俺手上,让俺:“好好拿着。”俺好好拿着了: 再过二十来年,师傅六十大寿的时候,可以送给她做贺寿的礼物。316有三个体育健将,两个体育恐惧症。50米短跑,老大老二老四都跑7秒30几,俺跑10秒50,老三比俺强点儿,10秒挂零儿。体育考试的时候,俺晃悠悠跨过终点线,就见老四大乐:“您是跑步还是遛弯儿?”于是补考。师傅语重心长:“不行,你必须得跟我们一起去晨跑,每天跑三圈,要坚持,我们轮流陪你跑!”俺临阵耍赖,每每被4位姐姐强行挟持到操场,老大跟师傅时常一左一右夹俺在中间,跟俺一起慢慢向前推移。如此这般,一个学期之后,俺的体育终于勉强全部达标——此等成就,俺深为满意。最不能理解的是,这世上怎么有人就那么待不住?没事儿就爱跑跑跳跳,打篮球跑越野练习攀岩,仿佛闲坐一会儿就是受罪。师傅有用不完的能量,又热爱大自然和运动,顺理成章地入了学校的野外生存协会。说起来,那协会算是师傅她们那一拨人一手推起来的,最热闹的时候,轮流去紫竹院守护大雁,成了当时城中重要话题新闻。所以师傅其实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坐在校园里的马路牙子上,两三分钟能借到四五辆自行车。俺总以为师傅会留在北京,继续她的环保事业,又或者下海,闯出一片天地。毕业的时候,她选择回老家,到当地的大学当老师。俺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。一年以后,师傅回到北京,316欢聚一堂,吃喝玩乐一场。跟师傅卧聊,扯东扯西,不知不觉就说了整个通宵…师傅哭了。哭得那样伤心,像是一场告别,更像一种哀悼,放弃了什么,顺从了命运。师傅是一只鹰,脚上栓了铅球,父母兄弟全部是她不能搁下的牵绊,她想飞,飞不了。俺知道师傅不会来北京了。那之后,师傅回了老家,不久,老三去了日本,再不久,俺到了德国。十年,就这样过去了。这一次师傅出差到北京,是十年之后故地重游,问感受,她说:“还真不怎么认识了。”还是扯东扯西,一不小心就聊到晚上十二点多,不得不分手,又约了星期天在老大那儿继续碰头儿。师傅说:“人总会失去一些,又得到一些,你没有选择的那条路其实是个未知数,没什么遗憾不遗憾,不如珍惜眼前的幸福。”对!有理解她珍视她的老公,有继承她灵巧双手的女儿,师傅笑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一张脸红扑扑的,跟十几年前一个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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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字(之二)


2. 生态退化及气候变化。 人类文明是地球生态系统的衍生品。随着人类文明进步,人口的增长和工业化导致人类对于自然资源的需求日益增高。过度的开采以及严重的污染,给地球生态系统造成巨大的压力。地表40-50%的无冰陆地遭受人为的改造甚至造成退化,66%的海洋捕鱼区被过度开发或濒于开发极限。自工业化以来,大气中的CO2含量增长超过30%。两千年来,地球鸟类有近25%的物种灭绝…(待续) …办点儿正事儿毕竟不容易,磨磨蹭蹭凑了一小段儿,跑去玩儿了。今儿破五,送穷神,诸事不宜,倒是满城的炮仗叮咣五四回荡在楼群之间,响了整天,轰隆隆地,跟到了加沙一样。晚上路过某酒店,旅游车上下来一群瑞士佬,初来乍到没经过这阵仗,有的被炮仗声惊得四下张望,有的掏相机去捉那炸开的烟花。月牙儿弯弯挂在天上,隐约看得出旁边被地球遮着的那另外大半个身子,真是难得的景象。楼群之间大朵的烟花此起彼伏,花朵绽开的那一刻,高楼上的灯光就变得黯淡,成了点缀夜幕的陪衬。顺着升腾的烟幕举头望天,居然还有不少星星,疏落地洒在天空里,好似烟花留下的未烬的火星儿。地上满都是炸碎的炮纸,红艳艳的,像是迎宾的地毯,一直铺到看不见的远方,透着雀跃的喜气。走着走着,就跟着烟花爆竹月亮星星一起高兴起来,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。到家了,终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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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


老弟催着俺看“网瘾战争”,给了欣赏指导,并且留了作业,让写观后感。一个小时的片子,因为带着任务,不得不边看边想,又多有旁骛,花了几天才看个差不离。中学时候学《水浒》选段——《林教头风雪山神庙》。讲林冲好端端一八十万禁军教头,如何妻离家亡,如何获罪发配,又如何落草梁山。老师总结道:“此章之好,全在一个‘逼’字! ”俺瞧这“网瘾战争”,也只在一个‘逼’字。被“逼”,若在一个可承受的程度(当然谁也不知道这个度的阈值在哪儿),并非一定是件坏事。有点儿压力其实没什么不好,俺现在觉着,世间的事,太半不是“做”成的,而是“逼”成的。 大大小小,从个人到国家乃至联合国,若是没点儿压力不被“逼”着,总是能拖就拖,可躲便躲。积极主动劳心办事的人/团体不是没有,但也不会很多。所以独立之人格自主之思考是“逼”出来的,摸着石头过河也是“逼”出来的。翻墙是“逼”出来的,反过来想,筑墙又何尝不也是“逼”出来的(虽然蠢得挂相)?再具体到个人:7点钟起床,8点钟吃完早饭出门,9点钟进办公室上班,只要稍稍“逼”一下,也不是不能。…北京的地铁,虽然线路之间换乘麻烦些,到底还是相对迅捷。早晚高峰期间,地铁2分钟一趟,大家不怕错过一两趟车,于是就有余地排着长队进站而不过分推挤。坐13号线往东的人少,据俺的目测,往西去的大约是往东的两倍,所以俺坐的车往往不挤,偶尔还能有座儿。地铁站人山人海,但秩序井然,卷梯之上“右侧站立,左侧行人”的风气已经形成(或许也是“逼”的?),比巴黎人规矩得多。地铁上北广传媒提供的视频,以前从来没注意过,现在经常看看,内容除滚动广告和电影预告之外,也有很多即时新闻和直播。上星期北京人大开会,早晨时候地铁里放得是会场直播。虽然不过是一些不认识的人照本宣科,令屏幕里外的听众都觉着无聊,却毕竟是现场直播,第一手的信息。想一想,ntv里播得Bundestag现场,不也同样乏味枯燥?政治本身就很枯燥,精彩的是做给人看得秀。还有路况信息之类,提到某某路段、哪些路口的交通流量,都配实地实时的视频,很有效率。北广传媒的视频公交车上也有,俺在公车上看了一回新闻联播,是回国之后看得唯一的一次新闻联播。联播的头条讲农村小额贷款的推广普及,凭借一张农行卡就可以提几万数目的贷款——真真触及国本的头等大事。农民有了用活钱的机会,此事必将深刻影响未来十年乃至更久时期的稳定与和谐。其结果却是可好可坏,成败之关键,全看农民拿了钱去做什么。若是搞搞生产或者盖个房都没问题,就怕拿去投机,扔给地下博彩…之类的东西,那可就事与愿违了。说到底,还是得相信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,但愿不靠谱的人不占多数.(虽然劳动人民不靠谱的时候也并不算少)地铁里原本都有报摊儿的,常见的什么《三联》,《新闻周刊》等等都有,现在报摊儿取消了,买报纸杂志不如从前方便。除去北广传媒,俺的另一大信息来源变成《新京报》,1块钱一份,每天早晨地铁口外有人站着卖。纸媒到底更生活化一些,讲得是永定河要如何治理,低保要怎么调整,医保从什么时候普及,以及自行车路权调整……早9点到晚6点,基本没有上网溜号儿的时间。过去常逛的网站,除了New Yorker 和 Nasa偶尔还去翻翻,新闻相关的,就看看东南西北上的摘要,这些都不用翻墙。晚上时间也不多。8点多钟吃完晚饭,一家人聊会儿天,差不多10点来钟,写篇blog的时间都得往外挤挤,越发没可能长时间网上闲晃。网络,作为休闲,功能日渐消退。电影也一样,《十月围城》搁在电脑里,好容易打开欣赏,结果播到李宇春出场就睡着了,之后就再没逮着机会继续。《孔子》的热闹更是拖到现在也没腾出功夫去瞧。别说看电影,那么多想念已久的故人——发小儿、大学同学、CAF的师长朋友、弗莱堡的归国吃货,全都没顾上见面。只有Corrina跟MD两个,帮俺从弗莱堡运了12kg的行李回来,为着交接行李匆匆见了一面,总共聊了不足半个钟头。就跟上个星期与sy道别的时候同样的匆忙。…以为已经回北京很长时间,仔细一算,上上个星期一俺还在Felis跟Rosi和Holger做最后的清场,那不过是14天之前的事。很想睡觉啊睡觉啊睡一整天觉啊,一直没机会。到了上周末,终于感冒了,发展到昨天是最高潮,发了通小烧,吃了黑+白之后,今天差不多好了。这个星期在外参加培训,课程是GTZ内部地,机会是某人争取地,相当难得地,必须珍惜。只是白天都上课,更没机会上网,blog也就未必能保证更新。好在写blog纯属自愿,对于俺来说,这得算极少数不靠“逼”着就能完成的事情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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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情(下)


隔了两天,可以平静地说一说刚刚过去的那个星期一。 2010年1月11日,星期一,小雪。 三个星期长假之后,11号这一天是2010年第一个真正的工作日。Hederbau的装修工程终于在俺们所儿开工,早上到所里,楼道里满都是人,在商量腾房间的事情。这是个大工程,俺们得腾出一半儿的房间,厨房、会议室、资料室、大半个实验室…以及俺跟sandi的办公室。所儿里的另一个大机房被隔成两半,分出来的部分改成新办公室,做计划的时候把俺也算了进去,现在用不着了。可是俺左右都得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遍,该还的还,该扔的扔。大堆大堆的资料,有认真做了笔记的,有根本来不及看的,全部成了废纸。Holger太息:“都是知识~~ ”俺接:“浪费多少木头!”走廊里工人们出出进进,时有电钻轰鸣,震得人不得安宁,所有人都对俺说:你真够运气,离开得刚好是时候。想到眼前的不便,都觉得有点儿郁闷,只好憧憬Hederbau的未来:地库会变成雕塑博物馆,大学收藏的400多尊雕塑都会摆到博物馆里面;天井会加上透明的顶棚(“就是你们北京奥运的时候用的那种泡泡”),内墙会整修,地库(博物馆)入口会有一家咖啡馆…Holger说:“到时候你再回来吧,上班累了,楼下就能泡咖啡,多舒服。”一定会回来。…忙忙碌碌折腾到下午,shanshan打电话到办公室,问:“你手机呢?怎么又不接电话?”四处翻了一通,显然没带。shanshan说:“你弟找不着你,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,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吧!”俺哼哧一阵儿:“那个,他的号码我也不记得,不如你把我办公室号码告诉他,让他打电话到我办公室吧?”过一会儿,老弟电话来,说自己咳嗽得厉害,要去看医生。俺正坐在大片狼藉之间,满头满脸灰尘,浑身上下大汗,把所有纸片儿一一打开来查看,鉴别是否有用。混乱中,问他能不能自己去…最好自己去…早晚得自己去…家庭医生的地址,俺得找找看…老弟说好吧,等会再打电话要医生的地址。电话再来的时候,清理工作已经告一段落,俺让老弟:“市中心等我,陪你去看医生。”shanshan又来电话,说也在市中心闲晃,不如碰个面,一起街上逛逛。于是约了三个人一起行动。见到老弟,看过医生,再跟shanshan会合的时候,已经晚上6点钟。俺拍着脑袋后悔不迭,电脑书包都留在办公室,还得去取,早该背着书包出来才是。从市区通往系里的大路正整修,翻得乱七八糟,公车断线,只能步行。路上原就有10来公分的积雪,天上又飘飘扬扬落着新雪,格外不好走。shanshan跟老弟说没关系,他们可以陪俺回系里。折腾一圈儿,7点,俺絮絮叨叨地:“晚上吃啥?香港楼?不行?那太极?不好?要不去吃披萨?还不好?怎么都要回家?回家吃啥?”“要不给sy打个电话,晚上一起汆丸子汤喝吧?”“丸子汤…还得买肉馅,白菜也没有,去哪儿呢?Penny吗?可是家里淀粉用光了,还得绕道去趟亚超…”老弟说:“不行,你得先陪我回我那儿,我要放书包,医生说我眼睛发炎了,我那儿有眼药。”俺讶异,随口批评:“滴个眼药还得我陪你?!不去,我要去Penny!”shanshan和稀泥:“淀粉别买了,汆丸子又不是没它不成,你要买什么都告诉我,我去Penny,你就陪你弟一趟吧,孩子怪可怜地!”俺看看老弟,看看shanshan…“那,肉馅,白菜,家里葱姜也没了,还有,米,面,大约都不够,都得买点儿…”shanshan有点儿耐不住性子:“得了得了,我买我买!”7点半,终于跟老弟一起到了他那儿,他放下书包,取了DV就往外走,俺嚷嚷:“眼药眼药,不是回来滴眼药的么?!”眼药翻出来,已经过期了,算了,回头用俺的吧。老弟端着DV对准俺,这家伙一直念叨着俺走之前应留点儿在弗莱堡的视频,难得小朋友有心,应当积极配合。边走边拍,墨黑的天,贸贸的雪,昏黄的路灯将灯泡附近飘扬的雪花映上金色,Seepark四季都美。12号楼前的停车场,把721指给老弟,让他拍:“看,那是我家!咦?怎么黑着灯?这会儿还没人?sy不是在家吗?shanshan也该到了呀?!”走两步,家里灯亮了,俺继续:“啊,刚到家,sy也跑去出买东西了罢…”家门口按门铃,shanshan开门,俺揪着老弟,让他拍shanshan,sy也过来,俺让老弟拍sy。让老弟拍俺的房间,拍俺家浴室,sy叫:“浴室有什么好拍嗒?!”俺讪讪地:“浴缸挺大呀!”出了浴室,sy挡在自己紧闭的房间门前直摇手:“我房间太乱,不许拍。”好吧好吧,回身,厨房门也关着,shanshan堵在厨房旁边,算了,先去客厅,咦,怎么客厅门也关着??转头问sy:“干嘛呀这是?这个门儿怎么也关…”就看到一群人,都堆在客厅门口,一声“SURPRISE!”,震得俺发懵。梦游到客厅中央,过一阵儿才把一屋子人认全,路边儿的一众吃货们,差不多都在。墙上贴着俺的名字,用四个长气球围起来,左边横着另外三个长气球,有人问:“看看,知道是什么意思吧?”“三十”俺说。有人赞扬:“还行,没晕!”有人不满:“怎么还不哭?快感动感动…”俺微笑:“这怎么能让我哭?这只能让我笑,从心底里乐出来。”俺进屋之后,sy跟shanshan迅速地将玄关布置成这个样子: Scream 的 Simpson,后面是俺的房间: 通往客厅的走廊,以及,正在聊天的meggie和corrina: 这个生日+送别的party,据说在圣诞节,也就是俺跟shanshan去布拉格的时候就已经成局。墙上贴的那些字,平安夜的晚上已经写好,照片也是平安夜路边儿聚会的时候拍的。那之后,整整三个星期,路边儿一众广泛征集有关俺的一切照片,然后精心挑选,印成一本影集,作为送别礼物。而这个party,shanshan知道了,老弟知道了,连不在弗莱堡的gaga, LL, CL都知道了。只在俺这里瞒个密不透风。真佩服sy,同一屋檐下,居然不露蛛丝马迹,果然沉得住气!据说,大pp提出的宗旨是:务必煽情,直到把俺逗哭为止!据说,相处多年,从没见过俺的眼泪,大家心中充满遗憾。为了煽情,大pp号召大伙儿合唱李叔同的那首《送别》,还分了男声女声两个声部。搞得这么朱军,怎么哭得出来?老弟支招儿,让每个人说一段送别感言。sy第一个开口,俺就已经撑不住了,到后来…后来,吃货们,你们都看到我哭痛哭流涕的样子,这下大家满意了吧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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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情(上)


今天不知怎么了,发疯一样写Code,从下午写到现在,差不多整整8个钟头。按说程序已经交接得差不多,这会儿是万万动不得。却好像突然间才发现可以好一点…再好一点…调着调着…就到了晚上11点多。很久没这样疯狂调程序了,前两个deadline的时候都没这会儿有效率。忽一下,灵感就来了,一定要改、改、改,改完这一段。… 上午所儿里开了farewell party。大伙儿送了俺一大束鲜花,还有一本弗莱堡古今谈的图册作为送别礼物。图册里所有关于弗莱堡的照片都有对比,同一地点,二战前 vs.当下,配得文字介绍许多弗莱堡故旧。百余年来,弗莱堡的城市布局基本没变过,所有大小地标,虽然新旧样式略有差异,角度方位却几乎都能对上号。——这礼物真正送到了俺的心尖儿上,爱不释手的一本小书。将鲜花送给俺的时候,老板说:"Thank you Yunsheng, you’ve brought Felis to an international stage…"哦天哪,天哪天哪!这大约是俺30年来受到的最大肯定。24~30,6年的大好时光都留在了这个地方——的确是大好的时光。虽然不舍,却是毫无遗憾: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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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张儿


昨天在大pp家吃得牛肉汤面。汤是qq糖煲得牛肉汤,面是大pp擀得菠菜面。寿面一吃完,俺就正式跨上技术新台阶——奔III改奔IV了。7号那天,老弟带着他的Polaroid来到俺们系,在Hederbau的院子里给俺拍了张照片。臭孩子在照片留白上写:老姐最后的29岁留念!哈!nina小朋友请吃饭,聊啊聊啊,讲怎么做梦,怎么觉得有趣,怎么醒来之后又完全想不起来…Meggie送了一支口红,她说:你要上班,总得出入一些正式场合,不能光用唇彩。这是俺平生第一支口红(今天出门前涂了一下,很美…嗯…那个…口红很美)。sy说要烤蛋糕,俺说谢了谢了,饶了俺吧,咱还是别折腾了,怪不好意思地。打电话给爹娘,爹说:我们头天吃了饺子,这会儿刚吃完面;娘说:真高兴你马上就能回来。舅妈说寄了张贺卡,去信箱查了两趟,还是没送到。但是LL从芝加哥寄来的明信片已经到了,还有,新的x200,俺叫它小二黑,也是昨天到家。gaga打电话说,原本是想要8号到弗莱堡,却被俺提前拐了来,于是只能打电话祝贺。俺想起gaga三十岁那天,俺一番追命连环call,憋着坏地提醒她:三张儿!三张儿!还有jj小朋友,俺在blog上送她青春小鸟歌来着。大pp抱打不平,威胁道:别看你现在闹得欢,回头等我们帮你庆祝三十岁的时候,看你咋说?!所以今年,啊不对,是去年,反正挺早挺早以前,大pp就说了:1月8号,到我家吃饭。吃得牛肉汤面,汤是qq糖煲得牛肉汤,面是大pp擀得菠菜面,不多小朋友临睡前大方地在俺脸上香了香。还有yuanyuan,大老远从北京往弗莱堡打电话,怪费钱的,俺马上就回去了。以及,所有亲人朋友们,谢谢大家!俺会努力,奔IV!Voila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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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


31号下午,俺照着毛毛妈厨房上的方子炮制鸡蛋灌饼。看上去很简单:烫面,双层,烙饼开始胀气的时候往夹层里灌葱花鸡蛋。操作起来,面水比例合不合适,双层面皮擀起来漏不漏油,最重要的,如何让鸡蛋迅速而均匀的灌进饼里…一桩一件,全是学问。折腾近两个钟头,烙到第四张,也是最后一张饼的时候,才找到一点儿感觉。比路边儿一众约好的碰头时间晚了一个小时。老弟第二次出手做了麻婆豆腐,用得俺舅妈新寄来的花椒(一箱草果、香叶、肉蔻等等见过没见过的香料,居然安然过了海关)。话说俺老弟做饭还真是有点儿天赋,东搁点儿这,西放点儿那,念念有词中手忙脚乱,看似没谱儿,鼓捣出来的东西却是挺像样。饭局之前,在老弟坚持之下,换上前两天从Metzingen扫来的一身新装(都是老弟给挑的,不换不让出门),后来遭到广泛好评。Corrina家里摆得流水席,各家都祭上拿手好菜:qq的排骨、meggie的红烧肉、Corrina的羊汤、rh的酥肉、sy的蛋糕…酒足饭饱之后,就一同跑到楼下去放炮,从摔炮到二踢脚再到各式滋花,旁边还有一群埃及小朋友在玩儿提提金儿…新衣服、放鞭炮,久违的,过年的感觉。12点,震耳的炮竹声中,礼花照亮天空。对着手机跟CL和shanshan说“新年好”的时候,远在美国的LL打来电话…sy则发现短讯拥塞,恍惚是国内春节情景。德国人过新年,总算是有了那么点儿意思。2010年,就这样,在弗莱堡路边儿一众的吃吃喝喝闲聊八卦以及杀人游戏中掀开首页。 ps: 这一晚过得太快,没顾上拍照片,只是12点全城放炮的时候录了小段video,哪天老弟有心情,或许能帮忙剪出来。2010年1月1日凌晨,弗莱堡的天空上,月亮既大、且圆,千里共婵娟。 pps: 吃饭的时候大伙还惦记着等国内天亮以后要给回到南京的f教授夫妇打电话,后来玩儿疯了,什么都没顾上。在这里记一笔,潦表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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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2009 之二


虽然冬至,时间依然如秋水般滚滚流逝,并不因寒冷而稍有凝滞。…16号,俺们所儿圣诞party。所儿里的惯例,是把大实验室妆点一番,大伙儿各备吃食,凑在一块儿聚餐。 每年圣诞聚餐过后,大伙儿总得想办法找点儿余兴节目,做些好玩儿的ppt,讲点儿故事。这一回,最佳的助兴工具是下面这个东东: 老弟不识货,将俺们的stereo zoom transfer scope 诬蔑成几个光纤灯。光纤灯在俺们这个scope上只算配件儿,绘图的时候聚光用的。这东西是立体像对儿的数字化仪,根据航片像对儿绘制高分辨率土地利用GIS地图用的。早个二三十年,这么一台大家伙,买起来得花十几万马克。 时过境迁,如今scope上最值钱的转像镜放大镜和数字化绘图板全都丧失了用武之地。最能带来乐趣的,还是这几个聚光灯。全球面自由转向,可随意拆卸,安置在需要的地方。大伙儿拿着灯扭来扭曲,灯光打在房顶上,如梦如幻,很有歌舞厅里霓虹的效果。 光纤灯,高聚光,低热耗,手指按在灯头上,只略微有些温度,完全不烫手。虽然说是配件儿,这几个灯头,其实价值不菲。 Makus,俺们所儿的技师,所有关于计算机、网络、软件、数据方面的问题都归他管。他热爱这几个灯头,想办法绕在自己脑袋上,然后低声怪叫:我是外~星~人…赶快给我拍~照~好吧,照片俺拍了,条件是:俺要把它挂在俺的blog上。Makus对这张照片非常满意,他说:挂吧挂吧,我们外星人一点儿也不介意。 这台价值万金的老scope,自俺到所儿里的那天起就一直窝在俺办公室的角落里,从未引起俺的注意。Hederbau经过历时6年多的装修,总算是轮到了俺们所儿(从俺到时候就听说马上轮到俺们这边儿)。物业处的人要求俺们所儿给装修腾地方,这些老家伙就得处理掉。老板说要不我们把它捐给大学博物馆。但是助理C.P.十分不舍,他把塑料布掀开,把房间灯关上,然后把这台搁置了近二十年的老家伙通上电。一切完好。大伙儿玩儿的高兴,一致同意:留着它,哪怕是下回开party的时候,仅仅拿它来制造些浪漫气氛都好。 今年的圣诞节,毕竟有些不同。老板送了俺两支玫瑰花,她说:送给Felis的杰出女性,祝她未来一切顺利。俺们所儿统共四个女人:老板,秘书,俺,还有一个Hiwi。俺一走,俺们所儿真正做科研的女性就只剩下老板一个了。老板说:外一你哪天想要回德国,不如就回到Felis来。那一刻,要说没一点儿小感动,必然是骗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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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2009 之一


时间秋水般潺潺而过…相机揣在书包里,想起来就拍一拍,算作告别前的留念。 那一日,正是阴雨缠绵两周之后初晴的清晨。经过KGII,楼上挂了大小各色横幅,最大的红字写:被占领!今年巴符州各大学联合罢课,反收费、反B(achelor)M(aster)学制、反教育不平等、反课程改革…沸沸扬扬闹了两三个星期,前两天听老弟讲,Audimax还被罢课的学生占领着,吃住都在里面。 同一天早晨,Mueller开始布置圣诞灯饰。吊在窗外的圣诞老人,每年都要在哪儿挂着,努力爬一个来月也还是进不去,瞧着怪辛苦地。 这位老先生,四、五年来,几乎每天早晨都在主街的边道上拉手风琴。有时他在Kaufhauf和Fielmann中间,就像照片里这样,有时候他会到Mueller旁边。每天早晨,俺从主街经过,他的琴声就像Bertold公爵骑马铜像一样,成为弗莱堡的一部分。 Herderbau,亲爱的百年老楼,俺到弗莱堡第二天一早就被小老板Holger直接从住处接到这里。这是俺到弗莱堡的第一站,也是俺工作了五年多的地方。几年来,最好的事与最坏的事,都发生在这座老楼里。可是,俺从来都不知道,原以为是一片大草坪的空地,那底下竟然还藏了个近500平米的大地库。最近地库翻修,盖在上面的草坪被掀开,露出地库房顶来,被吓了一跳。草坪/地库旁边这条路,俺天天走,年复一年,想不到竟然藏着这等大机密。(待续) ps:今天Holger右手背上贴了张卡通老鼠贴纸,格外滑稽,以至所有人见到都不得不问上一问。Holger就嘿嘿笑:“Anderi(他小儿子)今早贴的,我得好好儿留着,下午去幼儿园接他,要是不见了,他可得不高兴。”俺跟他一块儿干活儿,每回见他敲键盘,毛茸茸地手背上那小贴纸晃来晃去,俺都忍不住乐上一乐。本想拍照留念,好容易说服Holger,他都已经同意让俺拍了,结果相机没电,手机居然也忘了带,完全没法儿拍。Holger得意洋洋耸肩,意思“不是我不帮你,谁让你相机关键时刻断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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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同到手:北京,GTZ,2010年1月25日报到开工。俺要回国工作了。…不久前,阿moon打电话:“GTZ有个工作位置,你要不要申请一下?”GTZ俺知道,有不少朋友同事都跟它合作过。看了工作描述,觉得不错,就把简历递上去。接到面试通知。电话面试,聊了半个多钟头,说得稀里糊涂,好像全都不在点儿上。没想到那边的反馈还算正面,然后就开始谈条件,工资啊,开工时间,之类。一路晕晕陶陶,直到合同寄过来拿在手上,那个词儿才真正清晰起来:回国。…今年年初的时候,很是为去向问题烦恼了一阵儿,觉得一切都在两可之间,甚是迷茫。跟dapp聊天,他说:“我也说不出我的real interest是啥,但我知道明天或将来两个月该干啥。”一语点醒梦中人。想到老子说“无为”,那意思原不是什么都不去做,而是从简单处着手,由细微处完成,如同流水一般,顺其自然,就势行走。于是尝试不想太多,只尽心尽力把日程表上的事情一件一件办完。至于未来,既然皆在两可,那就去他的德国中国,赶上啥是啥,碰着啥算啥。现在,答案揭晓,俺的路,看来还是在中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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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洪峰抵沙市


葛洲坝安然无恙!小时候学这篇课文,让归纳中心思想,俺咬着笔杆儿惆怅许久,终于总结道:葛洲坝很好!老师给打了个大红叉。这红叉多少造成了些许困惑,以至于俺鼓着腮帮子郁郁地反思:“葛洲坝难道不好么?”后来公布标准答案,居然和“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勇敢”大有关系,那可是俺万万想不到地。好在课文一篇接一篇,这点儿困惑很快就淹没在俺童年时代悬而未解的十万个为什么当中,只剩下一个响亮的标题:葛洲坝安然无恙,长江洪峰抵沙市这是所有语文课文当中,俺印象最深的一个标题。再往后,就觉得这话很可以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引用,表达一种闯关胜利的欣喜与大石落地的轻松。好比今天中午电话拨通,爹娘已经同兄嫂一起在馆子里晚餐,老娘兴奋地说道:终于可以换换口味儿!俺心头一松,脑中浮现的,便是:长江洪峰抵沙市!想起满满一冰箱的吃食,瞧见挂在msn上的几日未聚的shanshan与qianfei,不禁开怀:葛洲坝安然无恙!嘿嘿,这下子,又可以跟吃货们一起凑饭辙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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